时光倒影之小屯王家记
2018-03-14 18:3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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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记起王静,我的小学和初中同学,竟然已经三十五年没有音信了。起因是,今年大年初一下午,我们去新河(庞家河)大坝徒步。在孙家排灌站见到了看站的两位老人,王静的姑姑和姑夫,他们告诉我们,王静来看过他们,每年都来。我们了解,王静在村里的亲戚,有他父亲王中海的一位亲兄弟王中江和两位叔伯兄弟王中华和王中山。老王家的大部分都住在小赵家屯里。他的大舅叫马贺强,住在大赵家屯,曾在生产队当过会计。

        查询《小赵家屯乡邻扫描》,里面记载到:“王中海家,王中华的叔伯哥哥,搬离小屯后房子卖给了鄢友。王中海是柳家中学的物理老师,教过我们兄弟五人。印象中写“克”这个数量单位时,总是左下一撇不写,却写右下一捺很长,象长了个尾巴。王老师外号“王大麻袋”,外号来源不详,村里人都背后叫,我们也叫,但不无不恭敬老师之意。他的儿子王静是我的同班同学,小时候,我无数次到他家去玩。王静小时候外号“掉碟”,可能与他小时候得的病有关,后来彻底痊愈。据说王静现在盘锦油田三产部门上班。又有人说他在给私人开车。”

        “王中华家,他曾经和李凤海二姨夫是亲家,李朋和王大芝离婚后,孩子由王大芝抚养,王中华帮了很多忙。早年,王中华担任生产队的会计。关于他,最印象深刻的是,他吃菜不能有葱花,会犯恶心。再往西第十家是王中江家。他是王中海的兄弟,我小学同学王镜的老叔。”

       王静父亲王中海老师于1995年去世,年龄59岁。当时,他正在柳家中学担任物理老师。在十余年间,他教过我和几个哥哥们物理课。王老师因罹患肺结核病而英年早逝。王中海老师在柳家中学的历史上,写上了重要的一笔,为连续近百名学子的考取重点高中,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王静于1983年初中毕业后,随即到盘山县打工两年。1985年,王静离开家乡去当兵,加入了在吉林通化附近的二炮部队,担任汽车兵。此时,与他一同来此入伍的还有柳家中学田常兴老师的儿子田三,三年半后他们一起退伍。在二炮部队,还有来自柳家村的杨树立,他大概是1982年的兵。王静和田三本应在1988年10月退伍,因为全军调整军衔,拖到第二年的3月才正式退役。回乡后,在家里呆了三个月,到1989年6月,分到了盘锦油田工作。而田三下海,干起了个体运输。

        从同在盘锦工作的家兄四哥处,要来了王静电话,并互相亲切地交流,尤其是了解了初中毕业后的情况,王静的乡音,尤其令人倍感亲切。整理如下:

        王静说:“咱们那届同学也没谁了。该走的都走了。有个房春全到东青堆子,招的养老女婿。他大姐是王中江家的,我老婶。房嘎扣好几个大棚,那是磨叽活,缠人。还有老齐家老二死了。老二齐春武是他家借米子,齐春雨家,哥四个,跟他爸齐春厚上二界沟去了。大概是1987年走的。有时回村里唠嗑,乱码七糟的事也能想起来点。我平时不怎么回去,就清明了春节了回去,呆个一两天的。咱屯里出去的太少了,大部分都在农村了。那时小屯东头马大军条件挺好,岁数不小了,总爱喝酒,离酒活不了,他家也是五七大军。中学老师都走了,现在花啥回去碰上过高振华,还有陆万举。那时他教化学。还有一个挺秃的邓老师,官营子人也教化学。还有一个姓曹的老师。齐恩厚孩子都在二界沟。我见过张五一回,他三哥的丫头嫁给了我大姨的孙子。结婚时我陪娘家人吃饭,我说你还这样啊。他说不这样昨的。他现在外边干老本行瓦匠。因为家困难,就从黑龙江找个媳妇回来。人说话的,他家四个小子,两个丫头。当初他大姐跟老李大丫头后期也黄了。李大丫头是李凤春儿子,李小红是李凤鸣儿子。张五从黑龙江娶媳妇。我逗他让我看一看。如果两孩子不成一家我还比他一辈呢,他以前以我辈大是从他二哥二嫂子那论的,后来他二哥死了。他二哥年龄不大,也是窝火没的。人说话,孩子找对象不行,找一个一个不行,钱没少搭。咱屯太穷,粮食也不值钱。小伙小丫头,谁不往高处走啊。小丫头都嫁出去了。许多农村也都和咱小屯一样。我这些年地方没少跑。”

         谈到家里情况,王静说:“我爸要行啊,当初也在大连呆着。他在大连银行,走五七道路时回来了。我十岁,我爸就到中学教学。我学习上也挨了我爸不少打。我十二三岁,大连银行落实政策,来两封函让他回去。但是家扔不了,四口人咋扔下。带大连没户口也费劲。就没回去。当年我爸是学校毕业分配到大连银行的。后来他和人唠嗑,说后悔啥呀,在哪都一样。人说话的,好活赖活都得活着。我女儿已二十七岁,结婚了,感觉挺轻松。妈妈也早来盘锦了,但一直自己过。什么时候老人愿意就随时过来。现在家有两套房子,还凑活吧。我岳父母家就在我家道北,隔一条马路,走路五分钟到。现在人说话,都愿意往老人身边凑乎,岁数一年比一年大了,身边没有人能行吗。我侄女在大连高新区,是我舅哥家孩子,在那里买的房子。”

        小时候懵懵懂懂,最近才能梳理出小屯的亲戚关系。王中海老师爱人是马贺强的妹子,马贺强当过小队会计。王中海与王中江是同父异母亲兄弟王中江儿子在家务农。王中海与王中华和王中山两亲兄弟是叔伯兄弟。王中山也好钩鱼。王镜有一妹在北镇工作,一弟在沟帮子开车。王中华儿子在家种地打工养牛。闺女王大芝与保昌离婚后,嫁到高山子车站人家。

        通过王静,将张五张振魁这个小学同学的情况,又有了初步的了解。有时十分恍惚,曾经那么宝贵的童年记忆,竟然沉睡在历史的深处了。如不抽丝剥茧,则将难于再现当年的历史,当年的美好时光。回忆是为了乡情,更是为了共同童年的怀念和小村历史乃至田野社会的忠实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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